“那燕哥哥还会来吗?”
时汲:“会的。”
乔燕尾一定会的。虽然时汲不知道原著里乔燕尾是怎么知道真相的,但无论如何,最后他还是会知道这一切。
并且,在原著里他也采用了最决绝的应对措施。
大毛眼珠转了转,还想再问,但随即身后就有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小崽子,说我什么坏话呢。”
乔燕尾穿着黑色的兜帽夹克,帽檐下的脸没什么血色,眼下有浓浓黑青,显然是一夜都没睡。但他眼中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很多,那些破碎痛苦的痕迹都被压在了眼底。
若说上一次时汲看见的他是轻佻、蓬勃、机敏的,那此刻他眼中的碧湖就已经变得幽深,蒙上了一层浓雾。
大毛:“哇!燕哥哥!”
他飞扑上去,但这一回燕哥哥没有像以前每次那样把他举起来扛到肩上,只是抱了他一会儿就放下来了。
乔燕尾看向二人,低声:“我想好答复了。”
陆见烨点点头,打开了房门:“进来谈吧。”
房间内。
乔燕尾放下兜帽,说:“我是在十岁那年到凯特手底下做事的,这你们应该也知道。”
他垂着眼,“我一直知道,伯爵从二十多年前开始,就一直想给自己组建一支可信的暗卫队伍。他派了很多人在暗中搜寻合适的孤儿,我就是在那时被他的手下找到的。”
“我一直以为,是我足够幸运,能被发现,能在丧母之后就得到伯爵的援助。”乔燕尾说,“我已经过了一年无依无靠的生活,到处打工,很多地方还都不收童工。所以那时候的凯特在我看来,一定是个好心的善人。”
哪怕是要做的是见不得光的工作也无所谓,哪怕是终生要在黑暗里潜伏也无所谓。
他记得当时自己很感激,连续一周没吃饱后有了一顿高档的大餐,被草草安葬的母亲也被迁移到好的墓地,灵魂得到了教堂唱诗班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