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么嘱咐完,就打发他们走了。
两人默契的都不准备让家里知道,但这会的形象也不适合去住酒店,担心报警被抓。
“要么回乡下吧,这边过去路程也还好。”
孙律没有异议。
这边的房子每个月都会有人过来打扫,虽然依旧有轻微的霉味,以及灰尘,但还不至于无法住人。
房间里有过去落下的衣服,虽然已经很多年,赵饮清翻出来看了下发现还能将就着穿一下。
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吹干头发。
赵饮清看镜子里的自己,粉色上衣,胸前一只蓝色哆啦A梦,时光一下回到了高中,只是这张脸总归跟十几岁时没法比了,少了胶原蛋白,也没了那时的稚气。
时间已经过零点,她休息了会,起身上去找孙律。
门虚掩着,她推开进去,孙律没洗漱,直接躺在床上睡过去了,睡的并不安稳。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赵饮清走近,看了他一会,视线下移落到他左手手腕上,那里带着一只银色腕表,常规品牌,十万以下的价格。
她捞住这只手,手背上有前一次留下的伤疤,白色的几个小点。
这只表下会有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一出来,赵饮清都不敢去想象,但是想一探究竟的欲望此时格外强烈。
不论如何掩盖,只要发生过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下,被世人所窥见。
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赵饮清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解下的这只腕表,手腕翻转,看到上方一条粗糙鼓起的瘢痕时,心中紧绷着的线终于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