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鹤:“唐小姐是以为民除害的名义送给治安司司长,还是以私人的名义送给我?”
唐千意:“你们治安司也能收?”
岑鹤笑了:“治安司恐怕没有这个能力,看来在唐小姐眼中,岑某个人的力量比治安司还要大。”
“岑司长要是对自己没信心,也就不会过来了。”
简而言之就是,来都来了,还这么能叭叭。唐千意不想费时间和他说没用的,刚刚0921提醒她,说学生会基地有变。
岑鹤也是聪明到一定程度的人,他几乎不用怎么思度就笃定的说:“邪祟伤人恐怕是另有隐情,而这隐情不方便直接让尤家知道,所以才要先经我的手?”
得到了肯定的态度后,岑鹤双手插兜,依旧含着笑,目光明锐:“那就义不容辞了。”月黑风高夜,shā • rén……逃命时。
尤绍箐蹑手蹑脚走在黑暗的小巷里,心里又憋屈又忍不住担忧。
周琼信誓旦旦对她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后竟然让她来纱厂?
“我们假设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秘密目前已经败露,那么尤家是肯定回不去了。涉及十几条人命和邪祟法术,我们再假设你是一个弱鸡,那么最后你很有可能被绑起来烧死。”
……你踏马根本就没有在假设!
尤绍箐忍气吞声听完,勉强明白了周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