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现在一看到那个秋千就觉得累,翅膀又要扑腾起来。
“咔。”
樊渊将许久不用的锁链从秋千下拽了上来,锁在了顾炀脖颈上的颈链前。
顾炀一下子愣住了,伸手握着锁链晃了晃,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些有些淡化的属于《夜莺》的渴望又慢慢涌现出来,被顾炀回忆起来。
他跟其他的夜莺不一样,他是个想要被圈养的夜莺。
比起自由,他更喜欢被樊渊养着,吃吃喝喝当个宅鸟。
顾炀立刻不扑腾翅膀了,安安静静的坐在秋千上,翅膀张开,把樊渊裹了进来。
樊渊手掌按在顾炀顺滑的羽翼上,轻轻摸了摸:
“不飞了?”
顾炀摇摇头,颈链带着锁链哗啦作响。
“不飞了。”
去往另一个城市的前几天里,顾炀是在笼子屋里住的,和樊渊一起。
当时间到了他们必须出发的那天,樊渊皱着眉,抱着不愿意出来的顾炀往外走。
顾炀翅膀呼扇个不停,漆黑的羽毛掉了一地,走到鸟笼门口,伸手抓住了铁栏死活都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