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珣想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吃什么醋,你哪里看见了?”桃桃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易珣笑了起来,“你这是在吃习月的醋?”
“当初是钟川让习月来的,我和习月不熟,而且她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能通过考核,我们事务所虽然都是年轻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你们不熟嘛,但我感觉你们挺熟的。”
“相处了快一年多了,就是这段时间熟起来的,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也不算很熟,只是同事。”
“哦。”桃桃不再说话。
“别胡思乱想,虽然我很乐意看见你吃醋,不过气多了伤身。”易珣摸了摸桃桃的脑袋。
“我哪里吃醋了?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呢!”
“好好好,你没有,我不说了,不说行吧。”易珣轻笑,难得看见这样的她。
中午俩人在律所附近的餐厅吃了饭,下午带着桃桃去了市中心逛逛,晚上两人去了吃火锅,吃火锅的时候还给家里爸爸妈妈打了视频,看俩人过得好,他们就放心了。
晚上九点易珣送桃桃到楼下,易珣抱了抱她松手,“晚上睡觉可不许乱想,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吗?”
“知道啦,我早就没有乱想啦,我就是一时没想清楚嘛,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胡思乱想了。”
“乖,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去哪里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