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钰说:“对。”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件事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无论是盛冬离的愿望,还是他已经死掉了的事实。
之前盛钰还纠结过,到底应该怎么对待他这个弟弟。两人之间的隔阂从来就不是内部因素,而是隔有许多外部解不开的仇怨。
除开仇怨,要是他单方面接受了盛冬离,这对盛冬离就是一种更深的迫害。因为只要他一表现出交好的心思,说不定盛冬离就会改变现在要死不活的状态,开始向往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对于普通人来说当时是好事,但廖以玫的前车之鉴就摆着,一但盛冬离动了这种念头,等待他的就是鬼王失格,遗憾而亡。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解开的困局。
现在不用烦恼这些事情了,盛冬离已经死了,盛钰应该感觉轻松才对。
轻松……现在轻松吗?
不是的。
盛钰不仅不轻松,反而心里沉甸甸的。
同廖以玫身亡时一样,迟迟感觉不到悲伤,潜意识里还以为她还活着。一直到葬礼现场,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这个人真的已经离去,以后再也见不到,也再也不能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