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俞的手平时都挺冷的,可能是喝了酒血液循环的比较好,季眠摸着热乎乎的。
他陪着傅沉俞喝了点酒,但因为要干坏事,所以偷偷到了点,现在只有点微醺。季眠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摸着傅沉俞的骨节,灯光下他的手白的像玉,甚至散发着莹莹的光。
这双手在原著中,沾满了看不见的鲜血,曾经是所有人的噩梦。
只是轻轻扣动扳机,或者敲下键盘,就要了无数人的性命。
如今干干净净的,让季眠心里微微发胀。
他看了会儿,连忙摸出戒指,事不宜迟,就把属于傅沉俞的那一枚给他戴上去。
尺寸刚刚好,不会太松也不会太紧,季眠戴上去的时候,心脏砰砰跳。
他不敢给傅沉俞戴太久了,晚上只是来试试看尺寸的。
季眠买的时候,按照自己记忆来的,怕自己买错尺寸。
没想到,戴在傅沉俞手上这么合适。
季眠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放在手机里。
然后又把戒指放到原来的地方藏起来,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