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隐约想起留在宅中的小花魁,可体型上白承珏的身体比绝玉魁梧些许,看上去完全不是一个人。
薛北望皱紧眉心,想到从闵王身上感知到绝玉,便觉得这人更加可恨。
香莲见人久久不动,不住打趣道:“我们王爷那么好看?让小望北隔着铁面都看的移不开眼。”
“不是。”说完,薛北望脸色一沉,搀着白承珏往门外走去。
一旁的白承止望着两人的背影双眼微眯成线。
不由挥开手中的折扇,轻拍着胸脯。
“我认识他,小十七的相好,看来我有办法让小十七断了拉上我同去的念头。”
话音刚落,香莲手搂住白承止肩膀,掌心藏着的刀刃压住白承止的颈动脉。
白承止身子一僵,手中的折扇落回胸脯不再动了,眼神瞥向香莲,娇俏的小美人笑容天真烂漫,完全与手中的封喉刀刃搭不到一起。
“轩王殿下刚刚在说什么?”
白承止装傻道:“……什么?”
香莲刀刃往白承止颈部轻轻按压,刃口冰凉,却还不至于划破皮肉:“轩王殿下最好打消了找爷麻烦的念头,哪怕爷身份暴露,轩王该去的地方还是得去,不过轩王能否回来就不一定了……”
“爷可能会念着兄弟情义,可意图伤害爷的人,香莲一个都不会放过。”
天真无害的笑容与这威胁的话语全然不搭,白承止额头不住在胁迫下覆上一层凉汗。
“刚刚只是玩笑话……”
香莲轻笑,手中的刀刃拍了拍白承止的俊俏的脸庞:“最好是。”
那挟制住白承止脖颈的手松开时,白承止抚摸着未留下伤痕的脖颈,吐出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