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毒积累太深,难以拔除,这毒过多过杂都不是烈性毒,现已有衰败之色,按理来说这身体恐已缠绵病榻多时,早该找大夫在旁好生调养。”
塔娜道:“这两日未见异样。”
巫医眉头微蹙,手捋着呼吸:“不该啊……除非有什么猛药吊着,按照这模样,不然怕连下床走动都不易。”
“奴婢突然想起这个……”塔娜贴身的侍女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包,递到巫医跟前,“收拾白先生衣物时,偶然得见,奴婢担心怕是会对可汗不利的,特意收好,准备交给可汗。”
听着他们说着阿喀佳特有的语言,薛北望没有紧蹙,视线不断在三人身上流转。
塔娜接过方帕,将帕子里的药丸递给巫医,巫医拿起一粒在鼻尖嗅了嗅,道:“短时间还无法立刻告诉可汗这药里有什么,不过这也许就是其近些天未见异样的关键,我先开药为他调理身体,他体内的毒,一时半会也无法确定,请给我一些时间。”
塔娜点头。
巫医拿出匕首正准备划开白承珏腕口取血,却被薛北望一把抓住手腕:“想做什么?”
“取血,弄清他身体里的毒到底是什么。”巫医对薛北望开口时,说得却是中原话。
薛北望看向塔娜:“你们最好别耍花招,可汗应当清楚,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事。”
塔娜道:“十多年来第一次遇见一个与他相似的人,我也不会让他有事。”
巫医看了一眼二人,刀刃划开白承珏腕口,取了小半碗血后,用白布将腕口的伤包扎好与侍女一同离开。
屋内能说话的有只剩下薛北望与塔娜两人。
塔娜道:“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