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故作叹息:“所以我于你而言是无用之人。”
一句话下,薛北望急得赶忙放下水壶走到白承珏跟前:“不是的,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受苦,还要做些粗实活。”
“我懂了,我是你放在家中的漂亮物件,”说着白承珏自顾自从薛北望身边绕开,装作不悦在床边坐下,“若那日不好看了,七皇子说不定会另觅佳人,”
说到这白承珏抬起手,用袖口矫揉造作地擦了擦眼角,又是声轻叹:“可悲,可叹……”
“怎么会!”
薛北望走到白承珏身边坐下,双手扶着白承珏的膝盖,这演技一流之人,眼眶里泛着泪光,哪怕自怨自艾之态,也颇有一番滋味。
他想要抬手去摸白承珏面颊,那料其撇过头,避开他的指端,让他不得不讪讪收回手看着白承珏面露担忧:
“我从未生过那样心思,你不是漂亮物件,真的!我只是舍不得你干那些活,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改便是……”
刚才还忧郁悲伤的人,掩上笑意,抬手捏住薛北望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真改?”
“你不喜欢都改。”
见这幅薛北望这幅傻乎乎的模样,白承珏松开手拍了拍床边,示意薛北望坐上床,待薛北望在他身边坐下,他手臂将其圈入怀中:“你我虽未结发,已有夫妻之实,闵王府上下那么多人照顾,我要真是享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日子,何须与你到此处来,我不需要多个小奴隶在旁忙前忙后,恩爱夫妻,自要同甘共苦,相互扶持。”
薛北望握住白承珏指端:“……刚才又骗我,我当真以为触了你伤处。”
白承珏轻笑:“骗了那么多次,你不还是信。”
薛北望浅笑,带着茧子的指端轻轻摩擦着白承珏手背:“信,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