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那人魏延寿认识,正是己方的都指挥使,见到宋兵的倒下,其毫不犹豫,继续吩咐道。
随即,前三排后退,后三排向前,弯腰射去。
又是数百人死伤。
宋军大怒,毫不顾及死伤,大步迈前。
都指挥使一看,距离太近,立马停下,准备近战。
两轮齐射,带走了近千人,取得的战绩令人瞩目。
而宋人却毫无胆怯,似乎被这鲜血所激怒,越发的悍勇无畏,直扑扑地砍杀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就在这一瞬间,两大军排山倒海般相撞了,犹如隆隆沉雷响彻山谷,又如万顷怒涛拍打着礁石。
长矛相互劈砍,密集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震撼莫名。
普通的兵卒只感到人挤人,人拥人。
最前方的兵卒,铠甲间厚重地碰撞,然后就是捅,使劲地捅,直到对方倒下,然后就是捅下一个。
不是捅别人,就是被别人捅。
在李威的视线中,宋人那巨大且宽广的箭雨,从天空中直下,源源不绝,成千上万。
但面对这般,唐军因为铠甲的缘故,损失是极小的,对于那些前排的熊步兵来说,损失更是微乎其微,挠痒痒也不为过。
“止声——”宪兵队瞧着这几人聊开了,瞬间瞪了一眼,呵斥道。
魏延寿连忙闭嘴,目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