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男人坏笑声,黑夜里愈发撩人。
她贝齿咬紧菱唇,唇色潋滟,眼眸泛起点点水光,凑近他耳边:“你该不会...”
后面的字眼,她咬得极轻,却轻易点起一阵火花。
齐星熠眸子一冷,将女人拥在怀中,掐住她纤腰,直奔正题。
......
半宿时间过去,身下床单一片凌乱。
她有点乏了,低低哀求:“...年轻人就是体力好,你能不能放过姐姐?”
他勾唇,轻笑:“不能。”
女人横他一眼,却是风情自露,勾人得紧。
......
压抑四年的情思一朝破闸而出,那是那么容易就罢休?
浮浮沉沉间,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表指针“滴答滴答”声音在夜里响不停,时间已将至天边鱼肚白。
最后,许未晚被齐星熠抱去浴室洗澡,意识都是迷糊的。
等她神思稍转清醒,意识到身下床单已经换过,她翻了个身,却发现四肢都像是棉花一样,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使不上。
许未晚用鸭绒被把自己裹成蝉蛹,眼神幽怨看着站在床边的齐星熠。
“你为什么不累?”
齐星熠扣衬衫纽扣的指尖一顿,偏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脸颊红晕连连,唇色潋滟诱人。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眸直勾勾看着他,叫他心尖化成一滩水。
他迈步上前,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轻如鸿毛的吻落在她因为香汗泛起润意的额间,笑道:“晚姐姐,我年龄比你小。”
“滚!”她横他一眼,眼神却像是欲语还休。
桃花眸眼角微微上扬,衬得那颗泪痣愈发勾人。
他喉结上下滚动,滚烫指腹擦过她眼角泪痣。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晚姐姐,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