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拂过一件件衣裳,嘴角忍不住上扬,似乎心情很好。
她随意挑了件黑色打底衫长裙和换洗衣物,关上柜门,走出衣帽间。
许未晚拉上窗帘,脱下身上外套、绀青色长裙,拿过一边挂衣架上的浴袍穿上,稍整长发,走进浴室。
浴室里,热气氤氲,许未晚躺在浴缸里,及腰黑色卷发沾染了水珠,黏在雪白颈侧上。
热水侵染过的身体,白里透红,像熟了的水蜜桃。黑色卷发滴着水,贴在锁骨、莹润肩背上。
她拿过一边的浴巾,擦拭身体,穿上浴袍从浴室出来。
发梢水珠从漂亮的锁骨蜿蜒而下,滑落到踩过柔软毛毯的赤足上,打湿毯身。
她坐在化妆镜前,粗略擦拭头发,换上床上的黑色针织长裙,起身拉开门走出卧室。
别墅里暖气十足,纵是她赤足下楼,也不觉得冷。
还未到楼下,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