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安慰后,又提起精力投入日复日的打榜搞数据的日常中。
晚星超话一片惨烈,关注粉丝哗啦哗啦的往下掉,跟不要钱一样。
澳市十二月,寒风卷杂细雨从天边落下,黑沉沉的天际,乌云压头,叫人喘不过来气。
许未晚结束商演回到后台接受采访,身子已经被寒风冻得没了知觉,高跟鞋踏入室内,暖气卷面而来,冰凉的身体才恢复知觉。
小安见她进来,立刻拿了外套给她披上。
“晚姐,记者们已经等候许久了。”
她嗯一声,拢紧身上外套,调整状态,接受来自澳市与内陆追来的记者的采访。
记者先是问她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许未晚回答得流畅。
不知那家网媒的记者,将话筒递到她唇边,问:“晚晚,你知道齐星熠和盛蔓疑似恋情曝光的消息吗?”
许未晚桃花眼有错愕掠过,仿若幻觉,又恢复惯常的笑。
她略带惊讶反问记者:“你瞧我最近天天忙着挣钱,三天总共就睡了九个小时,哪有时间关心八卦,你要不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她语气轻快,和记者谈话的语气像是朋友之间的亲昵,很容易就获得好感。
那记者见她这么问,将网上的事如数告知,又问:“晚晚,你怎么看这事?”
许未晚歪头沉思一会,面带苦笑望着众记者:“这是道送命题,我选择不回答,行吗?”
她借着礼服宽大裙摆,不动声色用指尖勾过小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