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如青山的眉黛如搅不开的浓墨,凝朱檀樱似咬吮不化的甜醉樱桃,凑近沉沦似的细闻一口,呼吸间满是远胜葡萄佳酿的芬芳。
易霄才是与她正正经经拜过天地的夫君,才是这天下唯一能够一亲芳泽,打开她心扉衣结之人。
在他无数个带伤独眠的夜里,她与易霄共饮合卺酒、与易霄被翻红浪、与易霄共话巴山夜雨时,甚至为他画过无数比今日还要栩栩如生的精致画像。
他不自觉碰了碰那点灯火,直到指尖传来刺骨的灼痛,才恍然惊醒。
姬赢拢拢一头鸦青乌发,他熄灭一簇刺眼灯火,望着烛心跳跃的火焰自嘲自讽:“本座平白无故同她置什么气!她要与易霄恩爱缠.绵关本座何事!”
他打开香盒,眼皮抬也不抬将里头藏着的那枚药丸,扬手丢进瓷灯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花前月下宝宝的地雷╭(╯ε╰)╮
额,修仙修得太狠,脸上爆痘,有点神思恍惚,昨天撑不住去睡了,以后更新时间重新改到正常的12点
下章回归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