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康有些意外:“你俩关系这么好了?”
他这个班主任不聋不瞎,班里两大刺头有矛盾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傅予寒被问得哑口无言。
“不是,没有……”傅予寒难得不好意思,挠了下头,“那天本来想去我们一个共同朋友那里过夜的,然后,然后……就……呃……”
周文康:“看来情况很复杂。”
耳朵尖忽然针扎似的疼痛,傅予寒怀疑它红了。
“算了,你们有你们的情况,老师不问了。在闻煜家过夜总比在外面乱跑强。”周文康拍了拍他的肩,“你妈本来想直接来学校,我跟她说我先劝劝你,让她今天下午再来。答应老师,你到时候尽量耐着性子跟她好好聊一聊,好么?”
他的眼神温和又和善,拍在傅予寒肩头的那只手像是有千斤重。
傅予寒受不了这样寄予厚望的眼神。
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行。”“果然在这里。”
傅予寒去了一节课没回来,闻煜一开始没想管,没想到一下课,周文康把他叫过去聊了一聊。
从“这两天傅予寒是不是住在你那里”聊到“最近傅予寒状态怎么样”,事无巨细。
细到换个人绝对答不上来那种。
然而他问的是闻煜——如果学校单独开设一门“人类行为学研究”课程,闻煜一定会报名当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