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寒张了张嘴,像是突然哑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他……有说要来么。”
“来啊,就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杨帆抬眼看了看钟楼顶上的大钟,“还有点时间,咱们等等他?”
“……”傅予寒咬了下嘴唇,“有什么好等的……”
说是这么说,他却也没走,学着杨帆的样子把煎饺打开吃了。
鼻腔里满是湿冷的空气,每次呼吸肺里都像进了冰,这样的早晨一份热腾腾香气扑鼻的铁板煎饺实在是沁人心脾。
但傅予寒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频频看向来时的路。
火车站四通八达,从闻煜家那个方向过来有四五条路可选,傅予寒猜测着闻煜过来的方式,目光不断在几个路口之间往返。
地上湿滑,火车站又不好停车,开车应该不便。
如果坐出租车来会直接开到二层,那他大概会从上面跑下来。
或者周围的摩的……那个有点掉逼格,感觉闻煜不会做。
他想着想着,一份煎饺就这么吃完了。
时间也临近发车时间点。
傅予寒抬眼看了看大钟,轻声说:“感觉该上去了。”
候车室在车站二楼。
杨帆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打了一行字,随后抬头:“走,我陪你上去。到进站口再等一会儿?”
“嗯。”傅予寒瞥了眼他的手,“你在和谁发消息?”
“彤彤啊。”杨帆说,“她睡醒了,我让她帮我请个假。”
“……哦,但你这样请假没关系么?”
“没事,再说送完你我还能回去接着上课——大概也就两节课上不了。”
“那请假理由呢?”
“前列腺肿大,做个小手术。”杨帆说。
“……咳咳、咳咳咳。”傅予寒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朝他竖了下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