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还比傅予寒高上一截,表情却像个无措的孩子。
空楼仍然没有窗户,为了不被外面的人看见,他俩习惯性地站在靠边处。
“你还好意思问?”傅予寒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唉,算了,其实也没有很疼。来都来了,有话可以说了吧?”
闻煜低头想了想。
傅予寒也不急,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
他以前不喜欢脖子上有东西,穿衣服都选桃型领,纽扣永远扣不到最顶上,但自从那天闻煜甩给他这条围巾,他这几天一直戴着。
这应该是闻煜很常用的东西,因为那股LeLabo的香气仿佛腌渍入味,这么多天还能隐约嗅出来一些。
“我那天……以为你给杨帆准备了礼物,看见他和赵彤甜甜蜜蜜,心情不好所以没送,还哭了。”
半晌,闻煜终于开了口。傅予寒掀起眼皮,觑着他。
“我就是酸,我……”
闻煜抬起眼,和他对视,接着叹了口气。
叹完这口气,心里就像是被奔流的水花冲开了淤积多年的沉疴。
有那么一个人,存在本身,就是为了让他找到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