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寒反手给了他一肘子,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觉得你有病就早点吃药比较好。”
要搬东西是个问题,因为最近他俩没敢回家,但傅予寒想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放到闻煜那边去。
或者放其他地方都行,总之他不太想再搬到出租屋去了。
从傅学成那里搬走那年,行程匆匆,他落下了不少玩具和游戏机,遗失了自己大半的童年乐趣,为此遗憾很久。
但现在,他想主动舍弃掉那些被时光染上了尘埃味的旧物件。
旧书可以卖,旧衣可以捐。
穿不太下的限量旧鞋可以送人。
不太好的旧回忆散出去,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尘土飞扬,心里就痛快多了。
闻煜找陈非凡借了辆中型车,周六陪傅予寒回家了一趟,装了三个箱子,而后步步为营地拉回了许久没回去过的家里放好。今天他俩运气不错,并没有看见任何类似闻自明眼线的存在。闻煜把那三个箱子锁进了小房间,再和傅予寒一起离开。
没过几天,t大的校考成绩出来,傅予寒过了线。
过了线,也就是拥有了报考t大的资格,他越发专注于功课。
高考一天天临近,六班的氛围也和从前大不一样,那群沉迷打球的男生渐渐不再出去,一下课就在教室后面围起一圈。
做题、讨论,对话的内容从“新款篮球鞋”变成了“新鲜到手的xx省xx年真题”。
如水流逝的时光推着所有人往前走。
似乎就是一晃眼的时间,三模就开始了。闻煜如愿以偿地跟傅予寒一起来到了第四考场。
周围的其他班考生都很真实,第一个问题是“卧槽你怎么在这儿”,下一个问题就变成了“到时候答案能不能借我抄抄”。
“试卷放在桌子上就好,我们自己会看的!”大家都说。
闻煜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