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然扶梁母上了车,安抚地对她笑:“您先等等我,我和这位小姐解释一下。”
梁母十分担忧:“你别打人。”
“嗯。”
“也别吵起来……”梁母摸着心口,“咱们得罪不起人。”
梁雪然笑笑:“您放心,我比较喜欢以理服人。”
等梁母上车,关上车门,梁雪然转身看甄曼语,平静地问:“骂够了吗?”
甄曼语:“……还没。”
“那你等会再说,我先问你,是我逼着魏鹤远和我亲近的?还是他被迫和我在一起?两个人都是单身没有破坏彼此家庭,你有什么好骂的?”梁雪然问她,“我们俩一个图钱一个图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骂只骂我一个,也太不公平了吧?甄小姐,你的脑子是松子仁吗?是不是晃晃还能听到你脑子里浪打浪唱渔歌?”
甄曼语成功被她的逻辑带偏,呆呆地看着她,也没反应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