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开口问那人自己来了这塔多久,又或者是问有没有人来找过他,可这样的冲动很快消弭在沉沉的佛音中。
他闭上眼,又一次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可能睡得比较久,因为当他醒来时,原本空荡荡的“牢房”多了好几座,挨在他“牢房”的附近,而原本只有无聊至极时才会响起的老鬼的唠叨声,也变成了邻居一样的家长里短。
“你知道吗,仙尊换人了。”
“什么?仙尊换人了?”
“对对,别说仙尊换人了,就连魔尊都换人了,而且他们还是一对!”
“啥玩意儿???”
“嗐,这你就惊讶了?那你要知道仙尊已经跟魔尊拜过堂甚至已经等了魔尊快两百年了你不得吓晕过去?”
“……我的确快要晕过去了。”
“……”
当然,人多了,事情就会乱。
所以偶尔,这些充满了八卦的唠叨,也会变成特定某几人的激情辱骂。
“……你殊元老狗就是不怀好意!死都死了,还非要拉我下水!你怎么不死干脆一点死彻底一点?昂??”
“我呸你个归虚子,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而且送你来这儿的难道是我?分明是你那位好徒儿季于渊!而将你押来的,更是你归元宗的那位好仙尊!怎么?归虚子,看看你现在的下场,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当年收了你那好徒弟、收了那位好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