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周家唯一的嫡女,十分自有,周家又有银子,陆渔开启了享受模式。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十分新奇,天天关在院墙里也闷,她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受得了这样的约束。
好在周家长辈也并不多管她,陆渔便时常出门玩耍。
她不知道任务何时才能结束,应该需要一个契机,她不知道这个契机是什么,所以只能静静地等。
这日,她在城里最负盛名的酒楼用午饭。
浣衣是不肯与她同吃的,陆渔也不强求,只拿了碟子装了菜,让她去一旁吃。
她所在的位置临窗,俯视下去,是青州城最繁华的街道。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叫卖的,耍艺的,都在这条街上讨生活。虽然吵闹了些,作为一个闲得发慌的旁观者看来却别有趣味。
陆渔边吃边看,看着看着,她就看到了一个不是很想看到的人。
林筠。
陆渔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有种感觉,她不会凭空遇到林筠。再扫一眼,林筠跟着一个人,那人着一身竹青色圆领袍,器宇轩昂,林筠跟在他身后,原先那一身书生意气消失不见,换而之的是微微的谄媚。
那人十分眼熟,陆渔想起来,是前些日子,在白马书院碰到的那个。当时林筠从他的马车上下来。
两人进了她所在的酒楼。
陆渔静坐着没动,她猜测两人一定会上二楼雅座来的。
果然不多时,几串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店小二殷勤的话语。
“二位客官,这边请,这边还有一间雅座。”
听声音,两人进了隔壁的雅座。
陆渔不动声色地将一块无刺鱼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蛋羹般的细腻,这是这家酒店的招牌菜品,罐儿鱼,陆渔着实很喜欢。
她支起耳朵听旁边的动静。
这是木墙,并不隔音。而且隔壁也没有要避人说悄悄话的意思,声音很清晰透过壁墙,传到她耳中。
“林兄点菜吧。”
这家酒楼,林筠是第一次来,但是赵氏曾经叫过几次这里的席面,他并不知道菜品的价格,当结果秦阙递过来的菜单,看到上面标的价钱时,心里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最便宜的一品汤竟然都要三十文!
他如今处境窘迫,以前赵氏靠浆洗衣裳来供养他,如今赵氏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不再愿意去给人浆洗衣裳,也看不上那点子收入,母子两人靠典当衣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