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真的发自肺腑的说出心里话来,如果不是红袖和宣宁两个人的话,安悦还真不一定能有机会跟他说上话。
或许他的东西早就被人给搬走了。
“你跟我来。”
于渊倒是一点都没有生气,慢悠悠的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以后,便走在前面,带着安悦直接走进了房间里。
在于渊的房中,随处都可以闻到中草药的味道,反倒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的。
一个对医术十分沉迷的男人,就算是没有什么,也要有医书。
在他的桌子上,没有什么首饰也没有银票,有的只是一本本书。
“坐。”
“坐什么坐,有什么心情坐。于渊,你平时不是很会说吗?既然你的妻子来了,你还在这里等什么?”
安悦没好奇的反问,不过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宣宁的确是我的未婚妻,我前几日离开家上山去才要,就是不想跟她有太多的瓜葛。”
这话还是有一定的真实性,安悦心知肚明,如果真的把陈年往事挖出来,事情反而会变得更麻烦了。
“你怎么想的?若是你跟我说,你要和未婚妻回去,那我就成全你。也算是咱们夫妻一场,不过就是休书而已,简单的几个字足够了。”
“你终究还是想要休了我。”
于渊这话说的,就好像安悦成为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人一样。
将一个巨大的锅,直接甩给了安悦。
在红袖那生了一肚子的气,知道对方是来抢人的,她反而不想给她抢。可这会儿看着于渊一副失落的模样,一副受伤很深的样子,甚至看安悦的时候,眼神里还带着一点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我并没有想过要休了你。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你的未婚妻都已经找过来了……”
“你我是已经登名造册的夫妻,你还有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