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时都愣住了,连忙问了一句:“妻主,这是何意?二哥对家里贡献不小,总不能如此轻易便休了他。前两年家里最难的时候,都是靠着二哥赚钱来救济咱们安家。”
看着没有,要不怎么说这男人的友情,都能到过命的程度,他们两个就已经是这样了。
明明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到今天,因为安悦,他们两个才走到一起,可又难舍难分的。
“你的未婚妻还等着你,而且我看你对我也没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一点点的物件罢了,瞧你竟然如此没出息的,让人给送进来。”
“是什么?”
苏之时回过头去,就看到于渊手里正把玩着其中一块玉牌,上面雕刻的是山水画,十分的立体形象。
一看这做工也不是非同一般的价格,更不要说这么一块好玉了。
“那又如何?我收下了这东西,你又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吗?”
“我没有什么意见,我现在就有一个想法,我要休了你。等你拿了我这风休书开始,你和我之间就已经结束了。到时候你就是自由之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是绝对不会拦着你的。”
安悦一口气说完,这种事情在眼下的情况下发生,便显得安悦一点肚量都没有。
仔细琢磨了一番,安悦长长的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也不想纠缠下去了,便叹了口气说:“你随便吧。”
说完,安悦将信封放在了桌子上,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交给他本人,只要他拿了这休书,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就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