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以为,妻主是发现不对劲,要逃走了。”
谷阳这个不喜欢说话的人,此时阴阳怪气的语调,还真让人觉得不舒服。
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说,还是真的从安悦的身上知道了什么。
这个男人实在是奇怪的很,在这个家里,通常都是用他的冷漠来刷存在感,不管别人对他的态度有都好,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却是一个吃货,谁能想得到?
安悦就算是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要是想投其所好,事情也没那么简单。
有的时候,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是做得出来的。
“我跑什么跑,往哪里跑,哈哈哈。”
尴尬的笑了两声,安悦拉开了房门,连忙钻进屋里去,靠在门上,这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几个男人绝对知道了什么,否则也不会用这种怪异的口吻来跟自己说话,特别是谷阳。
放在平时,他可能都不会跟自己打招呼,今天必定有问题!
也不知道苏之时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跟自己站在一起,要是他都不能同甘共苦的话,这段时间对他的好,可以说是白费了。
萧行彦也是的,阿奴额对苏之时好的同事,对萧行彦也是不错的,只要他不是白眼狼,至少也会给出一点回应来。
安悦有些为难起来,站在门口许久,摸了摸腰间的火铳,不会真的到动用武器的地步吧?
这好歹还是她画的图纸做出来的,就是为了要保护大家的安全。
现在倒好了,这反而成了她要对付大家的武器了。
安悦在房间里开始踱步,这心里始终都没有办法平稳下来,反而觉得,处处都是充满危险的。
之前的那个愚蠢的女人是他们的妻主,可他们竟然出手,将她打死。
这种事情如果传到了州府那里的话,只怕四个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往轻了说,有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另外三个也是流放。
安悦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头,这几个男人到底要怎么处置才行呢?想要休夫似乎也没那么简单,要是说真的,最多也就是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