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整个王府都沸腾了。
“王爷死了你知道么?”
“什么?啥时候的事情啊?我咋不知道!”
“今天一早啊!消息都传遍整个盛京了!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了王爷!”
“......”
安悦站在柜台看账本,听到对面桌上两人的交谈,微怔,若有所思。
“哎?行彦,你回来了?快快快!来帮我一个忙。”于渊抱着一篮子草药,拽着刚从外面回来的萧行彦去了后院。
“等等!”安悦从柜台里绕出来,来到萧行彦的面前,眉头微皱,凑到萧行彦的身上嗅了嗅,“你干嘛去了?怎么一身的腥气?”
“你管我!”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萧行彦随着于渊去了后院。
“......”什么毛病?都是惯的!
“让开!都让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很快,就看到一队士兵整齐划一的在门外排列,留出一条路。路的尽头很快有一个人现身,她一身戎装,如虎般霸气外露。
待她在十里香内站定,她身边的副将看着所有人,问道,“安悦在哪儿?”
客人吓得都大气不敢出,有人认出了管飞,又知她在战场上的威名,出于自保,便指着柜台里站着似看戏人般的安悦,“是她!她就是安悦!”
管飞的目光锐利似剑,看向安悦。她身边的副将立刻道,“来人,带走!”
“别!”安悦看着靠近她的两名士兵,“别碰我。”她自己走到管飞的面前,看着她,“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你不能就这么带走我。”
“我一没shā • rén,二没放火,老实本分的开着自己的酒楼,挣几个银子,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招惹过你这号人物?”
管飞满脸的不屑,“你有什么资格结识本将军?本将军不如告诉你,王爷昨晚在自己房间里死了,而在她死之前,只和你发生过争执,现如今,皇上要调查此事,你现在就跟我去见皇上。”
“......”宜婴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行云大师本事那么大,还能救不了她?她又不是死在十里香,凭什么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你的意思是我杀了宜婴是吧?”安悦道,“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