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
“啊?”
谷阳抬眸看向她,雪白的脸上,脸颊处有红晕,“别走,陪我。”
绕是安悦满脑子装着工厂里的事情,看到谷阳如此,也觉得那些事该放一放。
“好,我不走。”安悦又在床边坐下。
谁知谷阳突然欺身向前,伸手去解安悦衣服上的盘扣。
“谷阳?”
“嗯。”
“你在做什么?”
谷阳略有些颤抖的手指停下来,“你不肯?”
这......这哪儿是肯不肯的问题,更何况他的额头上还有伤。
“谷阳。”安悦伸手指了指他的额头,“别小瞧了这一丁点伤,要是好不了,会留疤。”
“原来你是觉得我不好看了。”他将手指收成拳头,紧紧的攥着,“你出去。”
“......”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谷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心疼你,不想让你额头上的伤好的太慢。”见谷阳依旧一张冷脸,静默不语,她只好叹了一口气,将他环抱住,“好了,你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跟我置气么?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儿,什么都依着你,行了吧?”
谷阳依旧不说话。
安悦看着他,见他没有将眼神放在自己身上,便轻吻了他的脸颊,又见他嘴角似乎有笑意了,便用唇瓣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唇。
谷阳看向她,只是看着,没说什么,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不生气了?”
“嗯。”
下一秒,谷阳抓住安悦,翻身将其禁锢在身下。
天旋地转,安悦觉得有些昏沉,锁骨处有异样的感觉,媚态和诱惑出自本能,身体软绵绵的,眼神里像是被塞着轻飘飘的棉花,人也轻飘飘的。
谷阳说,“这算是你我之间的洞房花烛夜,我也,早该对你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