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所遭受的这些能够让我来遭受,那就好了。”
忽而,苏之时的身后传来了轻轻地脚步声,待那脚步声止,只听恭恭敬敬的声音说道,“小殿下,皇上让奴来问问您,是不是该回去看一看了?”
苏之时微微侧目,看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大兴国皇帝身边的宠臣,宦官李瑛。
“父皇未免太过心急。”苏之时道,“离约定之期还有段时间。”
“是,小殿下说的是。皇上也料到小殿下会如此说,但小殿下应当知道,太子与四位皇子皆死于非命,小殿下如今是大兴国唯一的继承人,您只要一日不回,皇上便一日无法心安。”
“死于非命?”苏之时纯净的眸难得染上冷酷和憎恶,“李瑛,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本皇子不知。你也别以为父皇就真的被你蒙在鼓里!”
表面上,李瑛好心来劝他回去,殊不知,太子与几位哥哥的死,全与他,与东厂脱不了干系!
“小殿下误会奴才了,奴才一个阉人,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李瑛朝着床上的安悦看了一眼,收回眸光,低眉顺眼道,“只求小殿下不要生气,若是吵醒了床上那位,倒是奴才的不是了。”
苏之时太过激动,忘记了这是安悦的房间,他当即从凳子上起身,踱步出了房门。
李瑛见此,忙跟随了出去。
迷蒙之间,安悦似乎看到了苏之时的身影,可那太不真切了,她头重腿疼,心想着只有睡着了痛感才会消失,便又沉沉睡去。
期间,方靖宇来过一次,是来询问安悦为何没有上早朝,萧行彦作为大夫郎,接见了方靖宇,告知了她安悦没有上早朝的原因,方靖宇得知后,如实回禀宜君卿。
“腿断了?”宜君卿不解道,“好端端的,安爱卿的腿怎么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