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安悦的身后传来比这夜色还要清冷的声音,她缓缓转身,眼前站着的,正是谷阳。
果然,谷阳也误会她了,不然也不会沐浴更衣,散着头发。
“你......”
“如果妻主累了,谷阳这就伺候妻主去床上休息。”
怎么说呢?
说起床第之事,安悦与苏之时在一起的时候多,剩余他们三个,虽然也有,但可能一年也就一两次,尤其是谷阳......算算日子,大约一年半的光景两人没有一张床上睡过觉了。
“我倒是不累。”安悦道,“你呢?你累不累?你要是累的话就先去屋里睡。”等他睡着了,她就随便找张椅子一躺,糊弄过去好了。
谷阳不语。
安悦看着他,“怎么不说话了?”
谷阳依旧不语。
“我得罪你了?”
谷阳抬眸去看安悦,眼睛里分明有三分怒气。
“不是吧!我真的得罪你了?”安悦有点着急,“你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很能冷战,但是我不愿意和你冷战,你要是觉得我哪儿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一定积极认错,成么?”
“妻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哪儿有不喜欢你!你胡思乱想个什么劲儿?我要是不喜欢你,还会让你饭后来找我?我要是不喜欢你,又怎么可能将十里香的生意、厂子里的生意,还有这安府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你来管,我......谷阳,你傻不傻?怎么会问如此愚蠢的问题?”
谷阳也知道他这问题问的有点冲动,但是......他都沐浴更衣过来找她了,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丁点儿兴奋的神情,好像一点都不期待跟他共处一室。
“妻主如果真心喜欢我,又怎会让我独自一人回房去睡。”
安悦懂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一起进去,一起睡。”安悦上前,看着比他高出很多的谷阳,她伸出手去拉他的手,想顺便掂量掂量他有多重,看看自己公主抱能不能抱的动他,可想来想去,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