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待要回嘴,安悦立刻抱紧了他,又吻了吻他的额头,“乖一点,别这么闹腾。”她又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同你开玩笑呢,别那么较真!”
于渊在安悦的嘴里勾着唇,三分傲气,七分得意的笑了笑。
待于渊的气焰平了,安悦就跟他商量,规定他每个月的月银与其他人一样,定为五十两。而她自己那份,可以全部给于渊,反正家里什么都有,她也很少添置什么东西。
这样算下来,于渊一个月能有一百两月银。
于渊思来想去之后,答应了,安悦便将谷阳叫进来,与他说了说这个决定,谷阳对安悦的决定没有意见,安悦便让他们两个人当场和好。
“至于这次前往大兴国的路费,之前是多少,这次还是多少,要是路上于渊真想买贵的药材,我再自己想办法。”
谷阳道,“嗯,一切按照妻主的意思办。”
于渊心满意足,谷阳也没什么意见了,处理好了这件事,安悦打算歇一会儿,岂料朱文前来禀报,“大人,薛大人来了,手上还拿着礼物。”
一瞬间,安悦睡意全无。
她根本就不想见薛砚文,想让朱文打发她走,可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妥。
今日不见,往后都能不见么?
偏偏是这种为难的时候,偏偏得做出让自己最不痛快的选择。
敌人往往喜欢你的退缩,但她坚决不能退缩。
“将她请到前厅,我换身衣服就去。”
“是,大人。”
巧颜伺候安悦梳洗换衣,安悦特意换了一件大红颜色的衣裳。
望着铜镜里的安悦,巧颜道,“大人真是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