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此人,脸虽不错,我提不起兴趣,更不用说产生好感。
共同生活这段时间,里梅有意无意暗示他额头的一圈缝线暗藏玄机,我不禁产生诡异的猜想——这家伙,不会根本就是侵占了他人的□□吧。
里梅欲言又止,她的反应倒从侧面证实了我的推测。这么一来也就能解释夏油杰身上气息浑浊的缘由。能分辨出其中包含着加茂一族血的味道,恐怕我所在意的某人,或者他的后人,也被卷进这场混乱的漩涡中了。
夏油杰的真实目的,暂时不得而知。
思考是麻烦事。我迅速放弃,把自己埋进被褥,与放在床上的衣物卷成一团。
里梅皱着眉头,用冰暂时堵上漏风的窗,说天亮就派人去修理。我是无所谓,反正我和里梅不会轻易生病,住在房间里和住在天桥下都是一样的。
“是这样吗?”语调上扬,里梅伸手揪住我压在身体下面的衣服一角,“那么请您放手,反正住在哪里,使用什么都无所谓吧!”
“这个不行,唯独这个我绝对不会让步。”
顺带一提,里梅千方百计想要丢掉的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物,真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嫌弃。
“因为怎么看都是垃圾。”
呜呼。
毫不留情的语言暴力。
“您也差不多该舍弃这块儿破布了吧。”里梅松开手,略带不满的看着我,“完整崭新的,无论您要多少我都会双手呈上。”
“那么宿傩...我是说虎杖悠仁穿过的呢?这不是能轻易得到的东西吧。”
被我压在身下的正是虎杖悠仁的连帽衫。
虽然不曾亲眼所见,这件破碎的布料确确实实是从虎杖身上被宿傩扯下来的。
彼时我初从沉睡中苏醒,顺着宿傩的气息找到那里,听闻那晚他大闹一场,后来竟为虎杖悠仁压制,被咒术师带到不知名的结界中去了。待我赶到什么都没剩下,只有碎砖破瓦撒了一地,毁坏的房屋大同小异无甚特别,挂在钢筋的衣服格外显眼。
“事实证明,我正是凭借这上面悠仁的气味才能与他相见。”
“.....”
里梅不做声,满眼写着“你这是痴汉行为”。
痴汉就痴汉,不过是称呼罢了,又有什么关系?我打了个哈欠,化回龙身盘着那块儿布料阖眼欲睡,狭小的床铺不足容纳我的原型,无奈,只能缩小身体,勉强将脑袋藏在衣服下面。
一夜安眠,是因为衣服上残留虎杖悠仁的甜橙香气,还是宿傩的咒力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