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傩的生得领域中我可肆意行动——千年之后,这条“束缚”依然存在,也多亏那时许下的约定,才能在这种情况化作小蛇大小在他怀中翻滚。
宿傩放任我胡闹,只勾着手臂,防止我跌下去。
“腹上的那张嘴呢?”我问。
“小鬼的身体容不下。”
“哦,”将下巴搁在他胸口,我闷闷说,“虎杖悠仁挺有意思的。”
“他会死。”
“我不让他死。”
宿傩轻声笑道,“无论我能否占据他的躯壳,小鬼的末路都已经注定了。”
是说虎杖悠仁被咒术师判以处刑的事吧。
人类总是这样,忌惮着不同自己的别人,滥用虚无的权利。我讨厌支配他人生死的行为,更何况论起根源,那些人是在想方设法针对宿傩。
无论过去多么久,咒术师的想法不曾改变。
腐朽,自以为是,自欺欺人。
“那可不一定,我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只要我....”说着,我突然语塞。
我想到——自大地想要留下虎杖悠仁性命的我,何尝不是自以为是的支配他人的生呢。
说到底我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自私的愿望罢了。
对话戛然而止。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迟疑,宿傩什么都没有问。不过就算他问,我也没什么能回答的。
化回人形自他怀抱中挣脱,宿傩没有坚持,很快放开了手,好整以暇的坐在原处,撑着下巴看我。
我不忍再回头,背过身整理衣带。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