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扯到生生死死了,我偷偷掐了宿傩一把,他叩住我的手,低声示意我看虎杖的反应。
果然如他预料,虎杖很快重振旗鼓,仰首答道。
“袚除你之前我不会死,两面宿傩。”
“哈哈哈,既然你已选择喜欢的地狱,就尽情挣扎吧。”反正迟早为我所用——这半句宿傩故意压低声音,只让我听到了。
莫名有些不爽快。
“就这么在意那小子?”
趁悠仁被胀相拉走商议后面的行动,宿傩偷闲与我交谈,我心不在焉,随口答道。
“因为他与你相像,羂索也承认过从你那里拿走了什么...”
不会虎杖真就是羂索和宿傩生的孩子吧,我突然想到。虽然他说虎杖不是他的子嗣,或许是宿傩不知情,羂索利用某种手段取走生精从而妊娠...想到这里,眼前莫名浮现散发羂索(夏油杰的脸)裸身与宿傩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胃里一阵抽痛。
嘣。
我听见自己脑壳发出的脆响,宿傩收回手指,又连忙捂住他弹到的地方替我揉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又在想不着边际的东西。”
幻象被驱散,我回到现实。
这时再看,宿傩与悠仁神情千差万别,感觉又不像是相同面容的人了。
“虽不着边际也不是全无可能。你死去后,身体去了哪里?”
宿傩仔细思索后回答说,“大概被哪个咒术师化掉了吧,我只留了手指承载咒力和术式,其他的无所谓。”
怎么没所谓,羂索那么重口的家伙,搞不好就用宿傩的遗体做了什么。
我沮丧极了,“总而言之,人不能随便死,就算死了,尸体也得妥善处理,否则被谁捡走用了都没地方哭呢。”
宿傩安抚我说,“安心,羂索不曾使用我的身体。”
此“用”非彼“用”,我们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但看宿傩的表情,也不忍心将猜测告诉他。我尴尬笑笑,准备去转一圈散心,宿傩撑着我的后背帮我起身,不料在他接触到我的瞬间,肚子里传来怪异的响动。
“.....”
呃,被他听到了。
“多久不进食了?”
“上回正式进食还是来涉谷前。”
零星补充的咒力暂且不论,人类的食物倒当真没吃到过。中间还被羂索掏心死了几天,前前后后大概有一周了吧。
宿傩怒极反笑,“看来得重新教你做人的道理。”
我捂住额头,生怕他又给我来一下。
遂认真求饶道。
“不了不了!等一切结束,你再慢慢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