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可不好感冒,感冒了影响学习。
杨玉英失笑,荣公子从后面小心翼翼探头过来,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两个人就悄无声息地起身退到后头,避开宋然,荣公子才松了口气:“你居然还敢和宋先生离那么近?”
杨玉英举起书挡住脸,笑道:“有什么八卦赶紧说,这还有事呢。”
她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堕落。
以前她可不是这么爱找事的人,别人家的八卦,关她何事?
只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荣公子此等人物打交道久了,也沾染上一身好事的毛病。
每天听不见几个有趣的八卦,就好似少了点什么。
唔,唯独比荣公子更好些的,她还算端得住,对八卦只自己去听个热闹,没再去四下传播。
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好传扬的。
当年自家元帅被人家那般敬佩爱戴,作为对他私底下的德行一清二楚的自己人,她也不曾把元帅那些八卦传出去,何况现在这点小事。
“咱们宋先生前阵子不是马失前蹄,让一个姓丘的家伙捷足先登,买走幅他喜欢的画?他好几日为这个不自在,听说一有空就去卖书画的店里等着。”
对此,荣公子很有些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