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纹身很麻烦也很痛的,一旦做纹身,最好是要做好这个纹身会陪伴一辈子的心理准备,”徐酒岁坚持试图说服对方,“一辈子那么长,如果你们以后分手了,各自有了新的爱人,他们看到这个纹身会怎么做?”
会把你一脚踹下床。
徐酒岁在心里默默地补充完,然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果然,下一秒,站在她对面的情侣就变了脸色。
“谁告诉你我们会分手?”
“哪怕分手我也一辈子要留着莉莉的名字,她是我唯一真正爱过的女人!”
“老板也太不会说话了吧?”
“你还做不做生意了?”
被叫到名字的人睡眼朦胧地抬头,当着课代表的面将试卷团了团扔进书桌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马莉莉,深褐色的眼中写着:还有什么事?
马莉莉笑了笑:“泽哥,听说你哥在依仁路开了家酒吧,整条街他说的话很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