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酒岁抬手系紧腰间浴袍,发现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困意,甚至是头脑清醒……吹了头发重新坐在画架前,她拿起了之前扔下的铅笔,整个人安定下来。
……
再抬头时,天光大亮。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打了个呵欠,以后修完一些阴影处理,在设计稿的右下角落下“九千岁”的落款。
扫描,上传,发送赛事投稿邮箱。
将发送成功的界面截图给小船发了个微信,告知她自己已经交稿,她相信小船会转告许绍洋。
放下手中的易拉罐,她打开手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给小船回复了几个字——
【岁岁平安:比赛我就不去了,你加油。】
……
因为小船的微信,当天晚上徐酒岁没怎么睡好。
一个晚上乱七八糟的噩梦就没停下来过,梦境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宽敞、华贵的纹身工作室里。
工作台的木架子被翻倒,有散落一地的染料。
纹身枪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在它周围的是各式各样的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