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混在女高中生群体里,扒在窗户上当小迷妹眼巴巴地看了大半节课,站在讲台上的男人连个余光都没赏给她。
平视偶尔他讲着课会从讲台上下来走到最后一排的,今天也没有,像是脚下生了跟牢牢固定在教室前方。
徐酒岁站得腰酸背痛,最后自己受不了这酷刑,灰溜溜滚蛋了。
然后就是接连一晚的情绪不安。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敏感又细腻,对于惦记着的那块肉,肉的喜怒哀乐,以及其周围的空气变化,总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捕捉能力——
所以。
徐酒岁觉得薄一昭是故意的。
故意没看她。
故意不到后排来。怕被砍腿呐!
所以她攀附在男人肩膀上的手稍稍收紧,小声地跟他说:“舍不得你。”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目光闪烁了下,唇角无声地勾了勾,又重新放平。
开口时,倒是一如既往地刻薄:“徐小姐是昭告天下自己的初吻归属之后,羞愤到决定跳楼以谢清白了吗?”
“哎呀,”徐酒岁娇气地跺脚,身手掐他的脖子,“谁跟你说这个,你不许提!”
她那点儿力气,小的像是猫挠,薄一昭也没恼,拎着她的脖子真像是拎宠物似的把她拎开了些……
垂下眼盯着她的唇,目光慵懒昏沉,脑子里还想着刚才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她盘腿坐在那,唇瓣微启,自顾自地唱着京腔小曲儿,声音又软又糯——
“要不还你?”他忽然问。
“啊?”徐酒岁没反应过来,“还什么?”
下一秒就被吻住了。
也是这一天,千鸟堂多出一名刺青师,名叫九千岁。徐酒岁睡得昏天暗地,在梦中的情绪起起伏伏,只是成为“九千岁”那天的喜悦,也如此的生动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