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她们会见我们的。”他淡淡道,“老公从来不骗你。”
坐在后排的徐井年发出难以消化的窒息声音。
……
两段视频剪辑一出,其实他们已经胜利百分之八十。
还有百分之二十是乔欣最后的仰仗,来源于她的粉丝团强大,而现有粉圈风气,一定有的就是——但凡爱豆不承认某件事,粉丝们哪怕心知肚明真相如何,也可以争当睁眼瞎,编出各种离奇的借口来为爱豆洗白。
比如某爱豆被拍到醉酒后街边大小便,粉丝洗白:他只是站在那里,那道水痕是照相机反光。
甚至差点为他们将来会有一个怎么样的儿媳妇儿或者是女婿吵起来。
很有夫妻幻象中奖五百万分账不匀大打出手的智障架势。
最后薄一昭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要被一起拉着智商堕落的架势,连忙从这死亡节奏里脱出身……摸出手机看一眼,这才发现手机的微信、短信和未接电话把他早上满格的手机轰炸到只剩5%。
徐酒岁也跟着伸脑袋凑过来看,就看见有很多人——
她公婆,她弟,她舅舅舅妈,她外婆,她表姐表妹表弟表哥侄女……
甚至是许绍洋。
每个人都凑上来,说恭喜恭喜,要做父母了,以后要更加成熟才行。
她伸手摸了摸平坦的肚皮,心想,还是一个胚胎呢。
但是唇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惶恐不安一天的心忽然沉甸甸地,载着满满祝福稳稳落了地——
收拾好了东西,徐酒岁当着姜泽的面,又跟纹身材料商确认了下各种材料和练习皮的订购。
乱七八糟的材料费加起来花了她大几千,姜泽看到了也很不好意思问她要不要教点儿学费,徐酒岁大手一挥,拒绝了。
毕竟这里面有些也是新开店要用的东西,而且这用的也不是她的血汗钱,是许绍洋给的“砸店精神损失费”。
“你就当是你师祖给的见面礼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找出个没用过的小速写本,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按照当年自己用的那个练习册,许绍洋给的顺序,一个个给姜泽安排练习分布。
纹身基础元素复杂,初学者什么风格都要练到,很多刺青师如许绍洋只做一种风格,通常也是做了一两年后有了自己的偏向和喜爱风格后才会放下别的类型专攻一种……
徐酒岁如今也是随师父擅长中国传统风格,但是偶尔小生意上门,为了养家糊口,她也给人纹点儿英文字母,小清新图案什么的。
拿笔在空白练习册上她低头写的认真,一缕头发几次掉到眼前被她别至而后。
如此小动作重复几次后,站在旁边的姜泽不知道从哪翻来个发夹,伸手摁住她的头发,要给她夹头发——
徐酒岁被他压了压,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发夹,冲他笑了下说着“我自己来”一边正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发夹,这时候才发现书房门口站了两个人。
乔欣睫毛微动,这才看清楚,其实徐酒岁是化了妆的。只是因为天生皮肤好,她的妆很淡,只是恰到好处地将她的五官修饰得更加精致。
是网上美妆博主很爱用的那个词,心机妆。
“我不招惹你,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是不是以为这一次,我还会哭着落荒而逃?”
徐酒岁垂眼看着她,没多少感情地笑了笑——
“不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
“什么是‘正轨’?”徐酒岁低下头,鼻尖近乎于碰到近在咫尺那温婉女人的,“乔小姐,请问您是与薄一昭先生领了结婚证了,还是国家颁布别的关系认证申明了?”
“……”
“你追他追了三十年没追上还不够丢人,非要跑到我的面前叫我看你丢人才开心是吗?上次他送你去医院了,送你上电梯了?替你跑腿挂号了?是不是把你扔在停车场就跑了呀你自己清楚,幻想什么呢?你以为他扔了你在停车场后上哪去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