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来自奉城的刺青师,几年前把《墨意山海之烛九阴》发出来,引得一片赞扬,从此在奉城一代有了名气。
时隔几年,今天,有一个在那个刺青师那里做了刺青的客人,又发了一个类似风格的满背《墨意山海之蛊雕》,宣城自己这个满背就是一小时五百块的价格,嘲讽其他每个小时五百块的刺青师没有批数,引起轩然大波。
他嗓音平淡。
就像是在问明早喝粥还是吃包子。
薄母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嘴巴里还嘟囔“什么什么要求是个人我就”,“就”了一半没“就”出下半句,她猛地一下转过头看着她那面瘫着脸的儿子!
薄一昭之前的沉默和纠结已经烟消云散,已经露出“我就随便问问”的表情。
但是越不上心,那就越有问题。
“啪”地一下关上鞋柜,薄母走到薄一昭跟前拉了把他空闲那只手臂,凑近了问:“你问这干嘛,有情况啊?”
“没有。”
答得干净利落。
“是乔欣啊?”
这天底下女人都一样缠人且想象力丰富,薄一昭面无表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