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酒岁语落,感觉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慢吞吞、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
他没有多少掩饰的意思,这让她觉得有那么一秒他可能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怀不轨。
然而当她大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一颗心忽上忽下的。
直到过了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这才听见对面门边,男人嗓音缓和,甚至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补课啊?”
鸡皮疙瘩一瞬间爬满了背,寒气入骨从脊梁骨往上窜。
徐酒岁猛地抬起头,瞪大眼望向他。
却看见男人依然笑容温和,仿佛刚才的提问只是随口一问,他点点头:“我考虑一下。”
徐酒岁:“……”
被抢了台词的徐酒岁:“……”
愣了三秒,她瞪圆了眼,像一只惊怒的猫:“这位先生,您不会是昨晚喝酒喝到失忆症了吧,当初把我赶出门的人是您,不想看到我的也是您,现在您在这生哪门子的——”
气。
“我不是赔礼道歉了吗?”
“什么时候?谁?哪?”
“前两天,餐桌边?”
喜酒岁举起自己还包着创可贴的右手:“您说这个吗?”
她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ru白色的液体因为她的动作在杯子里危险晃动,却一滴都未洒出来。
“多少天了还包着,伤口不想好了?”
薄一昭伸手要去捉她的手指,徐酒岁把自己的手连带牛奶杯背到身后,不让他碰。
“……”徐酒岁尴尬了,抬起手摸摸鼻尖,“你别说,心动是心动,姐姐还真有点儿怕他这类人……大概是高中天天被教导主任站在楼下抓迟到,抓出的后遗症。”
她上高中那会儿就是迟到狂魔,打断腿都改不了硬要磨蹭到上课铃响才进教室那点臭毛病。
徐井年又瞅了她一眼,徐酒岁已经换上了睡意,白色的长裙,吊带的,但是裙摆盖住脚裸,挺保守……小姑娘往深蓝色沙发上一坐,深浅对比,让人有些挪不开眼睛。
她正垂着眼摆弄手机,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