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蔡文,亏你还跟阿昭同宿舍三年,他从来不吃虾,你不晓得啊?”
乔欣柔柔弱弱的笑骂声响起。
被说的那人愣了愣,然后尴尬地笑了下,打着哈哈说他又不是薄一昭的管饭婆,他高中时候伙食不都是你和陆小童负责么?
乔欣闻言,灿烂一笑。
陆小童顿时蛋疼不已,看向他们这同宿舍的傻狍子:你哪只狗眼见过你薄哥吃过乔欣送的饭啊?
许绍洋目光微敛,面无表情地扫过她那红润染瑰色,水泽潋滟的唇瓣,口红有点花了,一看便知这是刚刚被人好好啃咬过……额角突突地跳了两下,他隐忍着告诉自己这都是报应,不过还债而已。
这才没有冲她说出过分严厉的话,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向薄一昭:“你好了没有?”
薄一昭偏了偏头,给他看了耳朵一侧。
钢针在阳光下反射金属光泽。
许绍洋上前看了下,除了有点红也没出血,“嗯”了声,语气平淡地夸:“做得不错,刺青师的手都稳,比起机器,其实手穿好得更快。”
听到许绍洋夸她的手。
想起这两个人至少还是拉过手的。
薄一昭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占有欲强到连想到这种事都觉得难以忍受,下意识地拉过徐酒岁那双软若无骨的手揉了揉,感觉手里像是捏了一团软和的面……
消消毒。
难面用力了些。
第四秒,她脸上忽然出现个甜滋滋的笑容,声音又软又萌:“打扰了,告辞。”
没等许绍洋说话,她抓过放在吧台上的托盘,一个弯腰,瞬间消失在了人群里。
……
装逼不成反被艹,原本这只是徐酒岁发展客户不成的万千案例之一,并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