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声“阿昭”,徐酒岁吓得鼻涕都快喷出来了。
她身后的男人却压着她不让动,皱眉跟视频对面说:“看见了么,和你儿媳妇打个招呼——岁岁,叫妈。”
徐酒岁:“……”
徐酒岁根本不敢动,她恨不得假装自己就是个充气娃娃,身后的男人得了臆想症把她当真人介绍给家长。
视频对面的薄母并不知道这会儿手机这边两人如何衣衫不整,她就看见小姑娘可怜巴巴眼角还带着眼泪——
和视频里一人怒刚乔欣那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模样完全不同。
赤着脚,撅着屁股从床下面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然后弯腰从行李箱里拖出一条黑色的裙子,打开来,抖了抖。
“下次比赛穿这个!”
薄一昭认出了那条裙子——
就是那条徐酒岁穿上之后,再也不会有任何长了眼睛的男人会再把她判断为“未成年”的黑色裙子。
“别得意忘形,”他语气还算温和地说,“徐酒岁,你不听话还是偷偷买了这条裙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你把它给我放回箱子里去。”
“我不!”徐酒岁一脸倔强,“他们老笑话我未成年怎么回事,我都嫁人了!”
“你还记得你嫁人了,现在你老公说:不许穿。”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