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去看了眼,是ITATAC(InternationalTattooArtCarnival)今年比赛的邀请函。ITATAC是一个世界级的刺青比赛,每隔四年一次,规模很大,会请很多著名的权威刺青师以及艺术家来当评审。
这一届的ITATAC在俄罗斯举办,时间是两年后,但是俄罗斯那边场馆已经建起来了,所以在各国的海选初赛也随之展开。
徐酒岁其实挺有兴趣的。
她想了下,还没来得及回复,这时候小船那边一连串的语音就发过来了,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薄一昭刚要说不,回头一看徐酒岁的脸色,见对方杏眸黑亮,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他愣了愣,挑起眉,还不等来得及说什么,徐酒岁转身冲着徐井年招招手:“过来替你姐夫。”
然后颇有些迫不及待地拖着薄一昭回了她的房间——
哪怕离开了那么多年,舅舅、舅妈家二楼她的房间还给她留着,天天打扫。
这是徐酒岁正儿八经的闺房,回家时候压根没通知舅舅和舅妈,眼下一看床单却是新换的,她心里顿时感动成了狗……
只是被男人一把抱起来放在白色的床单上时,那点儿感动瞬间被紧张替代。
“干什么!干什么!”
她伸手推那个凑上来要亲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