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洋:“不是怕疼吗?”
徐酒岁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怕。”
许绍洋半戏谑道:“而且扎满背要脱了衣服趴椅子上给师父扎的,不害羞么?”
徐酒岁反应早就跟不上了,只是条件反射般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他:“一般客人不都这样……”
“你又不是一般客人。”
他微笑着看着她。
徐酒岁脸瞬间红成番茄,小船则恨不得原地人间蒸发。
“放他家了,明天去拿。”徐酒岁眨眨眼,“不然我哪来的理由第二次踏入他家?”
少年愣了愣。
良久笑了:“可以,你还有点脑子。”
徐酒岁撇撇嘴:“我才不去中心公园相亲角呢,呸!”
想了下又道:“但是我又有点不敢招惹他了。”
“为什么啊?”
“总觉得搞不好,可能会驾驭不来。”
“没事,”少年大喇喇,毫无爱心地说,“反正你谁都驾驭不来。”
徐酒岁把手里的抹布扔到了他的脸上。
一个人的鬼扯能到什么程度?
——那就是真的鬼扯到鬼的身上。
你是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的吗?
——不,我看你是中央戏剧学院毕业的。
薄一昭撇开脸,想了想还要一本正经配合她演出,语气平淡道:“没听过十八中有哪年曾经有学生在艺术楼自杀,李倩是第一单也没死成,你少疑神疑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