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到底行不行啊?”
“行是行,”徐酒岁皱眉,用手弄了弄头发将头发拨乱了些,“只是可能没那么行,走进了看确实还是有明显遮盖痕迹。”
——行是行,只是没那么行。
然后没想到,一切开始之前,就卡在了“鹅鹅鹅”。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毛病不大。
只是后来就变成了——
“锄禾日当午?”
“曲项向天歌。”
“草木本有心?”
“曲项向天歌。”
“花间一壶酒?”
“曲项向天歌。”
徐酒岁:“……”
脸上炫耀过往风流史的嚣张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姑娘一下站了起来,三两步冲到书房门口——张开双臂要抱男人的时候被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顶住额头,阻止了动作。
徐酒岁张开双臂拼命扑腾了下:“啊!老师!你怎么来了!”
“大概,来听你大放厥词?”
“……”
“许绍洋现在要是知道你总算是想起来他的好,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高兴的睡不着觉。”
“……”
这话有陷阱。
回答“我没有总算想起来他的好”不对,回答“我没想起他的好”也不对。
徐酒岁急了,一把捉住男人顶在她额头的手,“我其实就是随便跟徒弟吹逼,你知道吧,人至中年,总是喜欢这样,”她补充,“四舍五入,我也三十岁了!”
“不,岁岁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