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之后她还有粉丝。”男人拿起一袋挂面看了看,“吃面好不好?想吃鸡蛋番茄面。”
徐酒岁点点头说好,根本没把薄一昭的话放在心上。
事实上她看到王嘉那么惨的结局已经很满意了,被上个公司以这种理由扫地出门,新媒体圈子就那么大,她以后都很难过日子。
……
大概四点半的时候,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地回到了小船的住处。
进了一楼大厅,却在电梯门前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少年身上还穿着校服,十八中的校徽牌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他两条长腿自然舒展开来,正低着头在手机上看什么,唇角紧绷,表情看上去有点阴沉。
走在前面的薄一昭先看见他的,于是脚下一顿。
眼下看着男人手里把玩那似茶叶末釉色的茶杯,徐酒岁想起那套被她砸碎的牺牲品又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古董品……
不由得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眼。
“师父昨晚喝得醉,这会儿大概宿醉,心情不会太好。”
小船趴在徐酒岁肩膀上提醒她,意思让她少气许绍洋两句,免得大家跟她一起遭殃。
徐酒岁以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乖乖点了点头,抬脚过去坐在了许绍洋的对面,沉默地看着他——
想要打招呼,但是不知道叫他什么好。
直呼其名没那个狗胆,叫师父又不甘心。
“……咳。”
期期艾艾地咬住了下唇,徐酒岁一副为难的样子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期盼着许绍洋能主动说些什么。
她像个等待老师布置寒假作业的小学生——
他这一站,大概是半个小时。
也可能是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