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禁欲斯文的味道,扑鼻而来,熏到人脚软。
徐酒岁往上走了两步,清了清嗓音,成功地让挡在自己家门前的男人转过头来——
“你好,新搬来的吗?”
她声音柔软里带着一丝丝天然的甜。
薄一昭低头签字动作被耳边响起的清脆声音打断。
目光平静地从手中的签字版上转移,看着站在下面几个台阶的小姑娘。
她有一头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皮肤细嫩且白得近乎病态的透明,鼻尖挺翘,唯独唇瓣微翘且具肉感……此时,那杏仁状的眼正微微睁大,像一只小猫一般乖乖地看着自己。
目光飞快地在她身上的牛仔裤和T恤上扫过,又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豆腐、碎肉末和小葱……
他挑了挑眉。
又迅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