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纸巾一扔,伸出手去拽他的手指,软软的一只手整个儿将他的指尖握住,捏了捏。
等男人面色一顿,她见好就顺杆子往上爬,也不要吵架了,张开手臂抱着男人的腰往他怀里钻:“我怎么没有安全感了,少胡说!”
徐井年:“我的一个同学。”
薄一昭默默地看着他。
徐酒岁抬起头:“大周末的找老师干什么?问题?”
徐井年摇摇头,这时候他手机又响了,伸脖子看了眼,这一眼看得他直接跳了起来——
李倩发来了一张高空俯视图。
并附赠一句话:我在艺术楼素描教室,让薄老师来,不然我就跳下去。
徐井年:“????????”
徐井年:“老师!!!她要跳楼!!!!”
薄一昭一脸默然放下筷子。
徐酒岁伸脑袋看了眼那图片,冷笑一声:“素描教室在三楼,跳下去能摔死谁啊,你告诉她薄老师恐高,看见她的图被吓晕过去了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现在自己都在等救护车……”
他眉心一跳,忽然心生不好的预感。
……他并没有瞎,也没有摔坏脑子,如今傻子也该看出来,坐在沙发对面那挨着的两人,气氛明显不太对。
“阿昭,岁岁。”
许绍洋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用没有多少情绪的嗓音轻飘飘地问——
“认识啊?”徐酒岁“嗖”地抬头望向许绍洋,微微瞪大了眼,又转过头,满脸紧绷地看向薄一昭——实不相瞒,她现在真的有种被当爹的抓着和哥哥谈恋爱的味道。
这他妈都是哪跟哪啊。
其实她可能根本没有听懂身边的人说了什么。
她只是深深地将脑袋埋入她怀抱着的男人的胸怀里,流下了两道她自己也不知道象征着什么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