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还真是天生一对。
“笑什么笑?”
为了掩饰荒谬的情绪,她凶道。
“今晚去酒吧做什么?”
【薄:马什么冬梅?】
【岁岁平安:拉黑了,滚啊!】
【薄:马冬梅,晚安。】
【岁岁平安:……………………………………】
……
人们都说有了亲密接触之后两人的关系短时间内会更上一层楼,以前徐酒岁觉得这样的说法算有科学依据,可能多少有点道理。
但是她没想到这种“更上一层楼”意味着薄一昭几乎把自己挂在了她的身上。
除了要上课的时候他会老老实实到学校去,剩下的时间他就差把办公桌都搬到她的书房里去了,对此徐井年很有话说——没哪个脑子正常的人愿意每天早上拉开房门第一眼就看见厨房里站着他的物理老师,面无表情地昨天做受力分析图的语调,问他,喝不喝咖啡。
徐井年都快疯了。
干脆找了个理由搬去姜泽的出租屋和他挤,姜泽很嫌弃,捏着鼻子才勉为其难接受沙发上多睡一个人。
徐酒岁:“……”
不,因为我弟不吃晚饭会饿。
薄一昭:“还有什么?你干的事多到我数不过来……徐酒岁,你得多喜欢我才能干出这么多蠢事来?”
徐酒岁:“……”
徐酒岁开始后悔自己没录音了,这样以后可能还有机会拿出来两人一起回味一下此刻空气能有多尴尬,然后对比一下,看他俩尴尬智之中,谁更加尴尬。
她干笑一声,总觉得如此气氛下,她要是反驳男人那好像就有点不合适了——
介于此时他一脸烦恼“你做什么那么喜欢我”地看着她,自信如风。
她只是温柔地说:“老师,我就是很喜欢你呀!”
气氛到这一秒到达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