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问了她的性别,说明她在意薄一昭前来看的人的性别;
但是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后好像又没有发疯,这说明她没有资格发疯——
总结:电话那边的人是一个和薄一昭相当熟悉的暗恋者。
徐酒岁坐在床上盯着男人打电话。
她摇了摇头,眼泪朦胧地表示坚决不分手,还伸手去捂他的嘴,示意接下来的话可以不用说了,她一点都不想听。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不说……”
所以,不要分手,好不好?
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就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泣,慌张而固执地直起腰,着急地去亲吻他的唇。
男人向后躲,扶在她腰间的大手拍了拍微微蹙眉叫她“别闹”,那一瞬间徐酒岁觉得身上所有的体温都从身上抽离了,她脑子迟钝又麻木地想这事怎么就能到了这个地步——
他果然很讨厌有一个非传统职业的人做自己的女朋友。
她绝望地僵硬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好像是听见耳边响起了一声叹息——
“你没有安全感,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好听的话嘴皮子都磨破了,但是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么多……”